叶凡拐进那条狭窄的胡同，脚下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，得小心翼翼。下午的太阳慢慢西斜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不急着走，蹲在墙根底下，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小摊点。

对面煎饼果子摊的老板娘正忙得脚不沾地，一边往铁板上搅面糊，一边跟旁边卖烤肠的大叔拌嘴：“你说你，净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弄个什么芝士烤肠，不就加俩酱吗？我那纯肉肠多好，一口下去香死个人！”

大婶撇撇嘴：“你那是实在，我这是时髦。你看隔壁老王，昨天学着卖手冲咖啡，唬死那帮学生娃了。”说着 wrinkled 了皱眉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那煎饼生意挺好的，什么时候涨工资啊？”

老板娘白了大婶一眼：“我能不知道？就挣个辛苦钱，供娃上学，免得他将来没出息。”

叶凡听着，心里琢磨着。他这临时办公室，一个月租金八千，地段好点、装修高档点的，一个月怎么着也得两三万往上。他现在这状况，钱不能瞎烧啊。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卓敏打来的。

“喂，叶凡，在哪呢？时间不早了，该去接林薇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卓敏有点焦急的声音。

叶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在附近转悠呢，你先带她去吃点啥，别饿着。我这会儿还有点事，晚点过去。”

“得嘞，你忙，我先走了！”卓敏的声音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林薇那边的合同签得怎么样了？我刚才看新闻了，挺悬的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卓敏这事，他得赶紧跟她说清楚。挂了电话，他加快了脚步，拐进那条往写字楼方向的小路。

五楼这间办公室，是叶凡花了一周才租到的。当初中介跟他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地段优越、交通便利，叶凡眼一闭就签了。现在住进来了，才明白那都是鬼话。办公室不大，隔断也简陋，就是一股子霉味儿，勉强能住人。

他把几件行李往沙发上一扔，就开始收拾。拿起抹布擦桌子，越擦越心烦。这地方，啧，怎么看怎么不爽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又响了，这个点谁还打电话？打开一看，是卓敏发来的微信：“叶哥，跟林薇签了，对方律师临时加了个附加条件，三个月内必须让她上热搜，还垫资五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