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炸了。冰冷的雪粒子呛进喉咙，带着铁锈味，他咳得撕心裂肺，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层纱。身后的魔兵喊杀声越来越近，兵刃撞击声、魔咒爆裂声混杂在一起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，要把他活生生撕碎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凌霄咬着牙，从雪地里挣扎起来，踉跄着又跑了一段。他现在连魔尊的 robes 都没了，只穿着件破烂的单衣，寒风一吹，裸露的皮肤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刚才那拳砸在地上的力道太大，虎口都裂开了，鲜血混着雪末子在地上蜿蜒。

身后的魔兵渐渐追近了，喊声中带着戏谑和兴奋。“魔尊大人，您的 robes 落下了呢！”“哈哈，这次看您怎么飞！”

凌霄骂骂咧咧地回头，眼神却猛地一凝。前方的雪地里，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。他心中一动，难道是……不可能！这是千仞崖，谁会 tracks 在这种地方？而且以那个家伙的身手，想找到他比登天还难。

但求一个活路罢了！凌霄心中呐喊，他拼尽全力冲向那黑影。

靠近了才发现，那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正用一把破旧的扫帚清理着雪地。看到凌霄狼狈的样子，老头浑浊的眼睛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只是扫帚停在了凌霄面前。

“嘿，就是你这个小崽子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子，“跑这里来做什么？不嫌冷？”

凌霄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就被突然出现在身侧的一只手捂住了嘴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，这股力量……魔界！这老头竟然也是魔物！那他刚才……岂不是自投罗网？
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，完全超出了凌霄的预料。那捂住他嘴的手只是轻轻一拧，一股奇异的麻意瞬间传遍全身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挣扎也变得困难。

“别动，小子。”老头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知道你是被他们逼到这一步的。但你 千仞崖下有个洞，通向地底深渊，你跑的时候，好像忘了那条路。”

凌霄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地底深渊？那是魔界最危险的地方之一，无数魔物葬身其中，连他这样的魔尊，都不愿轻易踏足。老头……为什么要救他？

“你……为什么救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