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眼神浑浊地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慢吞吞地往柜子里摸索。“要啥样的？贵的还是便宜的？”这破诊所也就这点值钱，几板过期的抗生素。

林薇没理会他的废话，直接伸手过去，指尖精准地拨出一板。“就这个。”她声音冷静，让人抓不着脾气。老头显然没料到她这么果断，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把药板递过来，动作倒是麻利。

“钱呢？”林薇接过药板，从包里抽出钱包，随意地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柜台上。老头眯着眼数了数，又故意磨蹭了两秒，才慢吞吞地找零钱。

就在这当儿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林薇动作一顿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正抱着一个中年男人，哭得撕心裂肺。“医生！医生！他流血过多！一定要救救他啊！”

老头被惊动了，皱着眉头骂了句“吵死了”，但还是赶紧放下手里的零钱，转身往里屋走。林薇跟在他身后，脚步不紧不慢。

里屋飘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，映衬着外面刺耳的尖叫声。林薇皱了皱眉，她敏锐地察觉到，这股味道……不正常。不像人受伤的气味，更像是某种……直播？

她不动声色地靠近窗户，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向外看去。果然，诊所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，手持一部看起来就挺高级的摄像机，镜头正对着诊所门口。
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年头，为了流量，真是没什么是干不出来的。

里屋传来老头焦急的呼喊：“快！快拿止血药！”

林薇退后两步，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。尖叫声渐渐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，以及女人带着哭腔的劝说。

“小哥，你别这样啊，我都是为了你……”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，梨花带雨，眼眶红肿，但林薇却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精光。

那个被“救治”的男人，正色眯眯地看着女人，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。“小妞，少废话，给哥按按……”

林薇嘴角微讽。这俩人，演得挺逼真啊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四目相对，女人先是一愣，随即脸色煞白，猛地捂住了嘴。

男人也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猛地看向林薇的方向，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，最终只是悻悻地收回了目光，继续纠缠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