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打电话？该不会是催单吧？他正想挂断，却听见个阴阳怪气的女声：“喂？喂？死 变 棺 的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刚才那个泼妇吧？他赶紧接起电话，沙哑着嗓子道：“喂，谁啊？”

“谁啊？你他妈还装哑巴了？赶紧滚过来，给我送件货！死鬼！”

林默这才想起刚才的事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出钥匙，熄了火，跨上摩托车。那女声还在那边嚷嚷：“快点！再慢吞吞老子就报警了！告诉你，我朋友在公安局当干部！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公安局干部？怎么着，因为这个身份就能随意骚扰人？他油门一拧，摩托车“嗖”地一下冲了出去。后视镜里，那女声似乎还在骂骂咧咧。

到了目的地，果然是一座气派的办公楼。林默把摩托车支好，推门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正要找收件人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拦住了他，指着他不耐烦地说：“你就是那个送快递的？快！我的货呢？”

林默看了一眼她，再看看旁边的监控摄像头，心里有了数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盒子，那女人看样子就是刚才那个泼妇的朋友。他没急着递过去，反而板起脸问道：“没看到监控吗？签收当面。”

那女人愣了一下，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什么骑士的名义自居，就凭你刚才那点力气，还不够我朋友塞牙缝的！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：“是吗？那我倒要试试。”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个卷尺，在女人面前晃了晃，“我这力量，精准度能达到厘米级。你朋友要是觉得我 punching power 太弱，我能按着她的鼻子，让她认不出自己。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好奇地看过来。那女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林默的手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林默打断她：“我可以给她表演一下，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‘硬气’。”说着，他突然抬手，擒手一抓，直接捏住了女人的手腕。那女人惊叫一声，却挣脱不开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的手指缓缓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