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出神，键盘敲得飞快。文件是公司的那个新项目，她拿捏得稳稳的，就等月底汇报了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离三十还有一年，离而立之年，好像也差得远。

她伸了个懒腰，腰间的小吊坠叮当作响，是前年生日时闺蜜送的，挺俗气，可她戴了三年。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，她伸手揉了揉脖子，有点僵硬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谢默发来的消息：“开会完了吗？”

她随手回了个：“嗯，刚结束。”

“图纸都弄好了？”谢默的消息又追了过来。

“差不多了，明天再改改细节。”林晚揉着发酸的眼睛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。地方不大，也就十平米出头，一张格子桌，一把椅子，一台电脑。每天在这里耗着，感觉自己像个机器。

“谢默！谢默！”她突然提高声音喊道。

谢默应该是在那边公司，她能感觉到他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谢默的声音闷闷的。

林晚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四年前，她也是这样，每天坐在办公室里，对着电脑，等着下班。那时候她没想过，会有一天，她会因为一个项目，跟谢默扯上关系。

四年前，她刚进公司不久，是个愣头青，什么都不会。谢默是技术部的，年纪轻轻就升了组 leader，是个厉害角色，但平时话少得可怜。她那时候就觉得，这哥们儿八成是高冷男神。

有一次，公司接了个大项目，老板派了几个老油条带队，但都搞不定的。老板一拍桌子，说：“让谢默带个新人试试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谢默是谁？那是技术部的王牌，怎么可能带新人？老板说：“林晚，你资历浅，但脑子转得快，让谢默带你，好好学学。”

林晚当时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她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被派去跟谢默学？这不是让她去送人吗？

她去找谢默，谢默正窝在电脑前，戴着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她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进。”

她推门进去，谢默摘下耳机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也没说话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她就坐在那里，看着谢默敲代码，偶尔问几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