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晃了晃脑袋，嘴角抽了抽，牙关有些发麻。刚才那子弹擦得近，亏得他反应快，躲得急。他啐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操，差点被你们小子阴了。什么破玩意儿，还老式狙？枪口都不准，打我脑袋上都不带飘的。”

“老三，你轻点儿，”旁边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。老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老三这是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，身上还带着伤，这次行动就差点被这帮新来的小子给报销了。

老三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尽管牙上还带着血丝。“放心，我死不了。就是这脑袋瓜子，被风刮得有点懵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你们说，这次行动到底有什么名堂？就为了捞这么个破基地？”

老四没说话，只是收了收眼神，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。老三知道老四的脾气，话不多，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。他耸了耸肩，也不追问，只是默默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。手枪的弹夹已经换过一次，现在还有三分之一的弹量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催泪瓦斯，确保它可以随时用上。

“前边有动静，”老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他们已经潜入到实验基地的外围，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。老三顺着老四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远处有几道手电筒的光芒在晃动，不是明亮的白光，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绿光。

“人吗？”老三低声问。

“像，”老四的声音有些不确定，“但不敢确定。先绕过去，避避。”他开始示意老三往左边绕，自己则慢慢移动到更隐蔽的位置。

两人像猫一样贴着墙根，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。老三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是个老手了，但这种紧张感还是让他有些难受。他想起上次的任务，也是在这种黑暗的夜里，他们潜入了一个敌人的重要基地，结果差点全军覆没。

“操，又是这种情况，”老三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摸了摸腰间的手雷，这种东西他只带过一次，没想到这次又得用上了。

突然，老四的身体猛地一僵，他伸手碰了碰老三的胳膊，示意他停下。老三顿时明白了，他的手指指向前方，那里有一道红外线探测器，正在检测他们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