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龟孙子够狠！”我骂骂咧咧地缩在废弃楼道的阴影里，粗重地喘着气。肾上腺素还在飙升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子弹擦着耳朵飞的滋味可真不怎么样，后怕一阵子，后怕一辈子。

老K的人影“蹭”地一下从对面楼顶翻过来，悄无声息地落在我身边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他脸上那股子常年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白，今天倒是被夜色衬得有些发青，但眼神还是那么亮。“雷，情况不对劲。”

我点点头，指了指楼口那扇被爆炸撕开豁子的铁门。“那帮杂碎把守挺严，而且火力和之前碰到的都不一样，明显是精锐部队。”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从怀里摸出根“火车头”，咔哒一声打开放心，点了火。

老K咧嘴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还能对付，不过咱们得快点。我的‘朋友’说，东边四百米那片烂尾楼里藏着东西，可能是咱们需要的‘惊喜’。”

烂尾楼？我皱了皱眉，“你那朋友怎么知道这些？靠谱吗？”

“靠谱。而且，他提醒我们，今晚这城市里‘玩儿’的不止咱们一家。”老K压低声音，语气凝重，“生化武器，听说了吗？首批样本就藏在那儿，我们不能让它们落到反动派手里。”

生化武器？我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这可是能让人变怪物的东西，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直接冲过去？”

“硬碰硬划不来。”老K摇摇头，从腰间摸出个发射器，对着空气按了几下，“启动‘烟幕弹’，准备摸进去。”

几颗墨绿色的烟雾弹呼啸着射出，瞬间在楼口弥漫开来，浓重的白雾遮天蔽日。楼里的敌人火力明显减弱了，枪声稀疏起来。趁着这个机会，老K一马当先，我紧跟在他后面，猫着腰，像两道鬼影一样潜进了烟雾之中。

烂尾楼比想象中破败得多，很多窗户都碎了，风一吹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。楼道里散落着各种建筑垃圾，混凝土碎块、扭曲的钢筋、废弃的木料……踩上去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。

“前面有动静。”老K突然停下脚步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一间被封锁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