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子弹擦着我耳边飞过，在悍马侧面炸出一个喷着黑烟的大洞。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生疼，但还能动。老K在车外头比了个手势，我探出头，子弹擦着车顶飞过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。

“走！”我吼一声，翻身滚下车。砂石噗嗤噗嗤往脸上打，眼睛都睁不开。老K已经冲到车头，手里抡着自动步枪，火力覆盖前方。车灯照出去，像两道惨白的光柱，把黑暗撕开两道口子。

“左转，学院后面那条巷子！”我低吼，心脏在嗓子眼咚咚直跳。这破地方比想象中难进得多，到处都布着陷阱和岗哨。我摸出微型夜视仪，冷光一打开，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死灰色。远处传来几声枪响，是老K在清理前面的后卫。

“快点！”我催促，脚下踩着碎石跑得飞快。汗水和沙尘混在一起，糊在脸上又痒又痛，但不敢停下来。这要是在和平年代，早他妈骂娘了。但现在，只差最后一步。

学院后面那条巷子，果然蹲着几个敌人。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，一动不动像 statues。老K从侧面摸过去，几声枪响，那几个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。千篇一律的操作，看得我眼皮发腻。

“这边！”突然，老K压低声音喊，指着巷子最深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铁门上挂着把大锁，但旁边有个小门，虚掩着。“我们绕过去，从窗户翻进去！”

我点点头，跟着老K绕到侧面。窗户很高，但不是问题。我抽出折叠梯，老K掩护，我手脚并用爬了上去。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但下面没人反应。

“搞定！”我低吼，翻身跳进屋里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显然没人住过。我摸出强光手电，光柱扫过，只见空荡荡的走廊，墙上挂着几幅油画，画里的女人眼睛都瞪得圆圆的，像怨灵。

“这他妈是干什么的？”老K踢踢旁边一个铁箱，箱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。

我走过去，箱子里堆着几个玻璃罐，里面液态的东西在晃动。我皱皱眉，凑近一看，差点呕吐出来。那液态的东西里，是一些像人体器官一样的东西，还在缓慢蠕动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K也凑过来看，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