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明月大学校门时，夕阳正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化验单，上面写着“不合格”三个刺眼的大字。第十七次了，第十七次应聘失败，口袋里的最后五十块钱明天就得吃土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枫把化验单一屁股摔在地上，又赶紧捡起来，看了一眼上面的Logo，是市里最有名的生物科技公司，面试官还专门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“诸天观测计划”。他当时兴奋得跟捡了押宝似的，连夜熬了个通宵把简历改得天花乱坠，结果……

一阵凉风吹过，林枫打了个哆嗦。他不会真的穷到要去天桥下要饭了吧？手机屏幕亮起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，钱够不够花？家里的米缸只剩三分之一了。”

林枫眼眶一热，赶紧打字：“妈，没事，我……我找到了。”他不想让家里人担心。挂了电话，他掏出钱包，除了皱巴巴的身份证，就剩几张超市会员卡。

天黑得跟泼了墨似的。街角巷尾常有几个睡衣哥，今天全没了踪影。林枫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天看到的新闻报道，说最近出现了一批“异能者”，能飞天遁地，打起来跟电影似的。他想起面试官说的“诸天观测计划”，是不是……

一个念头闪过，林枫心脏狂跳。他想起那家公司隔壁有家开ательenerate的网吧，老板天津口音，人老成。林枫搓了搓手，走上前：“老板，我要五斤泡面，多加点辣。”

老板头也不抬：“泡面？你小子是饿了？”

“嗨，没办法。”林枫嘿嘿一笑，“明天面试要去‘大罗生物’，听说那边管饭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：“大罗？呵，那帮孙子净搞些花里胡哨的，能行你算有本事。不过上次有个傻逼想进他们‘观测计划’，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了。”

林枫毛骨悚然，但眼神更亮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板抓了把辣条丢给他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大罗门口有四个保安，全是退伍的，人高马大，像堵墙一样。你小子看着瘦弱，能进去？”

林枫笑了：“谢老板提醒。”他摸出手机，点开地图，放大到公司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