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巷口老槐树深夜敲鼓,教堂钟声突然变得邪门。老神父派我去做例行巡查,结果发现每个房间的影子都在偷偷说话。这该死的平静背后,藏着比吸血鬼更离谱的秘密。有人信上帝,有人信鬼神,可没人信我这次能活着走出去。
第六章 地下室里的舞会
腥甜味还在喉咙里转悠,演职人员真会挑味儿,这味儿跟刚从屠宰场后门溜出来似的。我揣着块冰凉石板,在教堂走廊里溜达,感觉自个儿像根蔫了的三鲜草,风一吹就倒。老槐树那动静现在回忆起来,还在太阳穴上挠痒痒,跟脑仁子有仇似的。
这鬼地方够邪乎的,白天看着跟普通修道院差不多,晚上就变味儿了。老神父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我就不明白了,派我去做例行巡查?巡查个屁,活像打发要饭的。他是不是觉得我死得透透的,不配当个正经牧师?真是,没劲透了。
走廊两边挂着一排排神像,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活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。我走得太慢,影子就跟后腿似的扯着往前挪。嘿,转念一想,这影子上哪儿去了?我庙里有个老道,说人是自己影子,影子是另一个自己。我瞅瞅自个儿这影子,又摸摸下巴上那几根快掉光的胡子,得,看来我是另一个快死的自己了。
正嘀咕呢,前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谁他娘的还在这儿瞎转悠?我猫着腰凑过去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看见一个黑影正蹲在圣坛底下,手脚并用地挖坑呢。圣坛底下?他来干嘛?埋尸体?这教堂里好像也没这坟啊。
我蹑手蹑脚走过去,想吓唬他一下。他挖得正起勁,听见动静猛地回头一瞅。嚯!那家伙长得比夜里的耗子还难看,脸像是没睡醒的茄子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镶着一层绿光。我吓了一跳,差点没把手里那块湿滑的石板扔出去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三颗尖牙,吓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你是谁?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 他也不说话,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。“出来。”
我瞅瞅那房间,门虚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没看见。我壮着胆子推开门,一步,两步,走了进去。刚一进去,那扇门就跟有眼睛似的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我吓了一大跳,转身想跑,可脚下像踩着棉花似的,软绵绵的。
我这才发现,自个儿好像站在一个舞厅里。墙上挂着几百盏灯,一闪一闪的,像鬼火。地上铺着红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不知道是海绵还是别的什么。两边站着一群黑影,个个穿着燕尾服,戴着手套,正在跳舞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