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！”带头的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社会青年嗡嗡地围了上来。他们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毫不掩饰地扫视着秦生。路灯昏黄，投下他们立体的阴影，把秦生脚下那点可怜的空地照得明暗不定。

秦生头也没抬，手里的馒头仿佛有千钧重，但他捏得越来越用力。这都晚上十点多了，他们几个大活人像鬼似的冒出来干嘛？给老子送温暖？还是想揣摩老子这洗得发白的破T恤里是不是缝着大洋？

“小子，装什么蒜？识相点，赶紧滚蛋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儿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生脸上。他手指算着什么，似乎在估量秦生身上值不值钱。

秦生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，嘴里还塞着半块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嚼着：“滚？你们几个大老爷们，在我家门口放肆什么？要滚也是你们先滚！”

那几个社会青年脸色一变，特别是带头那个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像是要把脖子上的青筋都瞪出来。他啐了口唾沫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管你什么狗屁！识相的赶紧把那件破T恤脱了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然连你裤衩都扒了！”

秦生的馒头咽下去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帮逼，口气倒不小。他慢吞吞地摸出兜里仅有的一根火柴，在楼道灯座上划着。

火光映照下，秦生的眼神冷了下来，像两把出鞘的匕首。“乖乖滚，或者试试我手里的火柴头。”他故意把火柴亮了又亮，火光在昏暗中摇曳，映得那几个社会青年的脸愈发狰狞。

带头的显然被激怒了，他猛地往前一步，几乎要挤进楼道里：“妈的，反了你了！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秦生的脸。其他几个也蜂拥而上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，噼里啪啦地打在秦生身上。

秦生闷哼几声，但没躲，也没闪。他只是抡起拳头，往回招呼。他的拳头并不快，但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打在对方要害。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社会青年，后一秒就哼哼唧唧地倒在地上。

带头的直接被秦生一拳砸到下巴，眼冒金星，差点没当场断气。地上成了混战现场，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