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行星？老王你小子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？”张强瞅着楼顶那铁皮疙瘩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我告诉你，那玩意儿可比小行星邪乎多了。那天我亲眼看着的，那货在半空中直冒黑烟，跟打雷似的，‘咔嚓’一下就把对面老李家的阳台给摜出个大坑。老李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，肋骨断三根。”

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飘忽。“邪乎？那还用说。不过吧，咱今天不是聊这个。我是说，那玩意儿刚落地没两天，整个人类就开始不对劲了。你看这街上的行色匆匆，个个跟丢了魂似的。尤其那些年轻人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丢了魂的野鬼。”

张强咂咂嘴，点了根烟。“你小子是察觉到了？我早觉得不对劲了。前两天我瞅见个哥们儿，在街上转悠，突然就扑通跪下了，对着空气使劲磕头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‘主人饶命’。我上去拉他，他反倒掐住我脖子，说我是‘亵渎者’，让我滚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算什么？我跟你说，昨天我亲眼看见，咱们市医院门口，有俩警察，跟打太极似的，在那儿推搡个满头大汗的老太太。老太太手里还举着个破碗，嘴里喊着什么‘给点吃的吧’。那俩警察，你能想到吗？他们俩眼睛直勾勾的，根本没看老太太，光顾自个儿对着虚空磨拳擦掌。”

张强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虚空？你确定不是我看花眼了？不会真是……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老王狠狠抽出一口烟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。“我后来凑近了，结果那老太太一回头，我差点没把命交代在那儿。你猜她眼睛什么样？浑浑噩噩的，没有一丝生气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你，让你感觉后脖颈子发凉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“从那天起，消息就传开了。说天上掉下来的玩意儿，是外星人的‘改造包’，能把人变成他们需要的东西。咱们地球人，成了他们临时的‘召唤兽’。”

“召唤兽？”张强瞪大了眼睛，感觉这个说法比啥都扯。“那我不是要被变着往外头送死了吗？就我这小身板，上去不得被人家当沙包使唤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