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老王又把烟屁往地上磕，力道大得差点没把滤嘴给崩了。我瞅着他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哥们的命，就像他手里的章鱼小丸子，被生活搅得七荤八素。“你跟我说啊，”我嘬了口凉茶，咂咜嘴，“就那么突然？怎么个突然法？跟按了快进键似的？

老王抽了口烟，眼神飘忽。“突然？还能有啥突然的。那天半夜，天儿跟泼了墨似的黑，我起夜，突然就看见外面站着一帮白大褂，还亮着刺眼灯光。等我回过神来，脖子上就挂着个跟游戏机似的玩意儿，嘴里还念叨着‘能量转换完成，生物特征初始化’。妈的，比鬼故事还瘆人。”

我咂咂嘴，这事儿我比他清楚。“可不是嘛，那天咱俩喝完酒，我好心送他回家，结果他抱怨说路灯太暗，我寻思着开个车灯帮他照路，结果那玩意儿就跟狗见了肉似的，‘滋啦’一下把他吸出去了。再见面，他就跟换了个人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声，带着点自嘲。“没办法，老胳膊老腿的，人家可不稀罕。我算是明白了，这年头，能吸走啥，绝不吸走啥。”

正说着呢，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咚咚咚的，跟踩在钉板上似的。我俩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告。妈的，来了。

两个穿着白大褂的，脸上挂着那种虚伪的笑容，一步步走过来。其中一个扬了扬手，腰间的微光闪烁。“哟，这不是 según lab 的精英吗？怎么，在这儿搞阴谋呢？”

我站起身，往他们面前一站，心里默念：妈的，哥几个，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，以后别想在咱们地面上摆臭架子。老王也抄起了身边的拖把，虽然我知道他没打算真动，但气势不能输。

“你们瞅啥呢？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黄牙，“想找人？我在这儿呢。”
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“哟，还有胆子顶撞我们？看来得给你做个深度‘开发’了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，心里骂咧咧的：开什么玩笑，再开发直接开发成猪了。这时候，老王突然开口：“哎哎哎，你们这是要干啥啊？我儿子还在家呢，你们就这么欺负人？”

其中一个推了我一把，我顺势往旁边一歪，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