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老王又把烟屁往地上磕，力道大得差点没把滤嘴给崩了。我瞅着他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哥们的命，就像他手里的章鱼小丸子，被生活搅得七荤八素。

“你跟我说啊，”我嘬了口凉茶，咂咂嘴，“就那么突然？怎么个突然法？跟按了快进键似的？”

老王吐个烟圈，眯着眼回忆：“突然个啥啊，哥们儿。就是眼瞅着天边起火那会儿，脑子里嗡一声，就天旋地转了。我‘咣当’一下摔地上，就听见个声音，嗡嗡的，英语，糟心得很。等我缓过神，就看见自个儿胳膊腿儿都不太对劲，跟打了充气水枪似的，又轻又软。”

我乐了：“合着是被外星人用科技哄抢了？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
老王白了我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少贫两句。那玩意儿邪乎得很，不是科技问题，是‘改造’问题。那帮外星小子，把地球人拆了重组，弄成现在这德行。说白了，就是召...召唤兽。”

召唤兽？

我差点把茶喷出来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老王，你吩咐我干啥我干啥，可别拿这茬儿跟我开玩笑。”

老王脸一板，指了指自个儿：“开玩笑能当饭吃？我现在就是，一叫，就得屁颠屁颠往外跑。人家那会儿说，地球资源被抢差不多了，需要‘新力量’。我这小身板，正好，送我到了前线。”

我看着老王，他现在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，一身的戾气，还时不时撸袖子，跟地头蛇似的。可一提被外星人改造成“玩意儿”，立马蔫了。

“去哪儿？打劫？”我问。

“打劫能叫打劫？”老王撇撇嘴，“人家叫‘保卫任务’。不过吧，说白了，就是替人卖命。我现在这状态，跟条狗似的，人家拴哪儿用哪儿。早上被叫去，跟‘咻’一下飞出去，晚上‘咻’回来，啥也不知道，就记得跟人打。”

“打谁？”

“外星小子呗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带着点说不出的屈辱，“我这不叫软柿子，叫炮灰。大的都上去了，轮到我们这些‘垃圾’顶缸。”

我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吧，哥们儿，有啥难处跟我说。这事儿，邪门得很，换个角度想想，咱哥俩，还能咋着？”

老王盯着我，半晌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还能咋着，活着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