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习的教室里头，电风扇吱吱呀呀转着，搅动着空气里粉笔灰和书本的混合味道。我正对着数学卷子发愁，有道解析几何的题卡住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教室里安静得压不住那股闷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还有偶尔响起的哈欠声。

突然，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：“李浩，这道题怎么做？”

我转过头，就看见林薇站在我旁边，手里还举着那张卷子。她今天穿得特别招眼，粉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，里面是条小小的蕾丝边，头发像巧克力酱似的直直披下来，几缕发丝掉在眼睛上，让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更勾人了。晚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给她脸上镀了层柔光，看得我有点发呆。

“哪道题？”我这才回过神来，指着题目问。

“就是前面那道，求交点坐标。”她凑过来看了眼，随即撇撇嘴，“我试了好几遍，都算不对。”

我瞅了瞅，那道题确实有点绕，涉及参数方程和极坐标转换。我正想说点啥，她的手突然往我胳膊上一搭，温热的触感传来，有点麻麻的。

“这道题啊，关键在于参数范围，”我压低声音解释，“你要先确定极角的范围，再带入方程……”
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教室里挺安静，旁边几个同学好像都竖起耳朵了。林薇的耳朵尖尖有点红，她听得特别认真，时不时点点头，或者推推眼镜，那小动作看得我老心慌了。

正讲着呢，她忽然“啊”了一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指着题目：“我明白了，原来是这样！谢谢你啊，李浩！”

她的声音拔高了点，整个教室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。我脸一热，赶紧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都懂。”

她没说话，但嘴角明显翘起来了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兔子。我偷偷瞄了她一眼，发现她偷偷给我递了个苹果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好吃的样子。

“这个给你，”她小声说，“补充点糖分。”

我这才发现，她桌肚里还放着一堆小零食，巧克力、薯片、饼干……这哪是学习，分明是开派对啊。我只好接过苹果，心里嘀咕她怎么突然管我叫李浩了，之前不都叫我浩哥，或者直接用“你”的？

“对了，”我啃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你报名竞赛的事，定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