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上的口红越抹越重，苏晓晓 подбородком不情不愿地抬起头，“我说的谁知道呢，你们知道导演那脸都吓白了没？”这话是真是假，她自己也拿不准。助理小杨憋着笑，瞟了眼门口空荡荡的影帝专用化妆间，悄悄打了个响指。

化妆镜前，苏晓晓照着小杨竖的拇指，翻了个白眼，“油嘴滑舌。”心里却嘀咕：这人是瞎还是傻？刚才那是顾云霆啊！影帝里面的顶流，圈内人谁不知道他杀伐果断？刚才那眼神，把她当木头看了还是怎么地？

“待会儿上去， 不管导演怎么问，你就说行。”老王眼观鼻鼻观心，“保你无事。”苏晓晓眉头一拧，“哪有那么容易？要是我没尽力，他找我麻烦怎么办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尽力了也归咎于剧本，他不敢怎样。”这话听着像老王在卖关子，苏晓晓的八卦之火蹭蹭往上冒。

“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苏晓晓压低声音，“刚才导演不是神神叨叨说剧本是冲‘他’改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又继续补妆，“你说呢？影帝亲自要求的，还能有假？”苏晓晓眯起眼，“所以，是他？”老王含糊其辞，“不清楚就别瞎猜。”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影帝？是他亲自改的剧本？

化妆间门口人多口杂，苏晓晓压了压心头的异样，刚才顾云霆那眼神真的不对劲。她端着粉饼盒往试妆间走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。

试妆间里，苏晓晓刚坐下，化妆助理就塞来一叠照片，“这组近照，导演说了，要露锁骨。”苏晓晓接过照片，习惯性地翻着看，突然卡在一张顾云霆红着眼眶的近照上。那张脸，怎么那么眼熟？

“晓晓，你没事吧？”化妆助理推了推眼镜，凑过来看照片。“咦？”化妆助理顺着她的目光，也愣住了，“这……顾影帝不是演的是反派吗？怎么看上去像是哭了？”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不自觉地掐住照片边缘，照片边缘似乎有些……专业痕迹？

化妆助理好奇地问，“你早上不是说没拍好，要重拍吗？”苏晓晓目光游移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拍过了。”化妆助理挑眉，“你确定？前线刚传回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