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喽，大家好，我是林晚，今天又是为梦想……为钱……努力的一天！”林晚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又肿又红，像是被揍了一顿。直播间里弹幕像是要淹死她，红色的数字后面跟着一堆不堪入目的骂人话。

“卧槽，这谁啊？长得跟个鬼一样还来比美？” “真的假的？这届观众都这么毒舌的吗？” “确认过眼神，是来送人气的吧？送我都嫌浪费。”

林晚熟练地忽略掉这些弹幕，继续她的表演。她今天要直播的是化妆教程，可她本身除了会涂个口红，连假睫毛都贴不明白。现在她正手忙脚乱地拿着一个黑色眼线笔，在镜子上比划着。

“诶，今天我们要画的是自然妆，就是那种看起来不化妆的妆，但是……我连这个都不会啊！”林晚对着镜头小声嘀咕，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。直播间的观众显然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，瞬间弹幕又炸了。

“哈哈哈哈，她还不会化妆？” “这届选秀什么时候成手残比拼了？” “姐妹们，我们一起举报她，说她造假！””

林晚的额头青筋暴起，她咬着笔杆，试图在镜子上画出一道像样的眼线。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，一道歪歪扭扭的黑色水渠似的，把她的无辜大眼给毁得干干净净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下真的完了。”林晚扶额，声音带着哭腔。她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，因为尴尬。直播间里的观众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哈哈哈哈，她这是要画成熊猫眼了吗？” “笑死我了，这眼线笔得是多大气压啊？” “建议导播直接切掉她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林晚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，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淘汰了。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你好啊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：“你是在参加中女选秀的那个林晚吗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会接到这样的电话。她点点头，有些不确定地问：“是……是的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叫顾夜，是这次选秀的评委之一。”男声继续说，“我看到你的直播了，虽然你的化妆技术有待提高，但是你的勇气值得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