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桃缩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那只软乎乎的兔子玩偶，哼哧哼哧地往人堆里钻。助理小张追着她后头，“林小姐！下一场签售会马上开始了！”

“哎呀，催什么催！”林小桃一脸不耐烦，脚下一个趔趄。小汪眼疾手快，一爪子挠在她脚踝上，把她薅得一个趔趄，站稳。

林小桃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踹了它一脚，“滚开！别捣乱！”小汪扭头看了她一眼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签售会现场人声鼎沸，粉丝热情得近乎疯狂。林小桃签了好几百张专辑，手都快抽筋了。等签完最后一张，累得瘫在休息室椅子上，眼睛一闭一睁间，发现小汪揣着她的小熊毯子，正一脸得意地蹲在旁边。

“哎哟，这不是我亲汪嘛。”林小桃伸手摸摸它毛茸茸的后背，小汪立刻蹭过来，在她腿上滚来滚去。助理小张擦着汗走过来，“林小姐，导演找你。”

导演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，热情地搂住林小桃的肩膀，“小桃啊，你这次专辑卖得真好，粉丝都说你圈粉能力超强！”

林小桃敷衍地点点头，“哪有什么，都是粉丝们的爱。”

“是啊！我们永远支持你！”导演说着，拍了拍小汪的头。小汪受宠若惊，摇得尾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
林小桃脸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导演赶紧收手，“抱歉抱歉，我是说人……”

“它叫小汪，是我家狗子。”林小桃没好气地纠正。

导演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小汪啊，真可爱。对了，小桃，晚上有个庆功宴，你要不要去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桃正想说不要，小汪突然从她腿上跳起来，扑到导演身上，对着他手上的酒杯龇牙咧嘴。导演吓得一哆嗦，连连后退。

林小桃推了推它，“滚开！别捣乱！”小汪却死活不依，蹲在导演脚边，呜呜地叫。

导演脸色难看，“林小姐，你家狗子怎么……”

“它就是不听话。”林小桃叹了口气，站起来，一把把小汪捞起来，往门口拖，“走，我们回家。”

小张赶紧凑上来，“林小姐，要不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林小桃踢了踢被小汪勾着的小熊毯子，“明天再给他办狗补偿金。”

（回家路上，小汪趴在副驾驶座上，时不时抬头看她。林小桃看着后视镜里它的样子，突然觉得，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捣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