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第N次把离婚协议书摔在谢砚面前时，谢砚正在看一份报表，头也没抬，钢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“离婚原因。”

“你心里有别人了。”林薇薇梗着脖子，声音又尖又小，努力想炸毛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。

谢砚放下笔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噘着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林薇薇缩着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个……张总的新女友，上次一起吃饭见过的……”

谢砚挑眉，没说话。

林薇薇急了，跺跺脚：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
“哦，”谢砚终于开口，“她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？”

“有必要！”林薇薇炸毛了，猛地站起来，“她才跟你见过几次面，你就觉得她比我好了？！”
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谢砚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甩下一句，又拿起报表，头也不回地继续工作。

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眼圈更红了。她气冲冲地抓起包，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，然后转身就往外走，没走两步又想起没拿手机，又转回来，刚一转身，腰间传来一个轻柔的触碰。

林薇薇猛地回头，撞进谢砚深邃的眼眸里。他手里拿着她的手机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手机。”他递给她。

林薇薇瞪着眼，没接。

谢砚弯腰，把手机放在她手边，然后顺势握住她的手，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。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，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让林薇薇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靠在沙发放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挑着眉看着她，“还想继续？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有委屈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她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
谢砚笑了，声音低沉而磁性：“你看你，又这样，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，“这点事儿就哭，真让你男人知道了……”

林薇薇猛地一甩手：“我男人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男人了？！”

“哦，这不是你有眼睛没看到，”谢砚慢悠悠地说，“是我没告诉你，我才是你的男人？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看着他，又看看他手里的离婚协议书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