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走后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跟死了一样。我坐在工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其实脑子早就抽筋了。那杯奶茶放桌上都五分钟了，我都没动一下。不是抠门，是觉得那玩意儿可能有毒。王姐那眼神，啧，躲我都来不及。

正烦着呢，门突然被拍得咚咚响。我头也没抬，心想又是谁送咖啡，或者哪个倒霉蛋又嚯嚯我座位了。结果，抬头一看，门口站俩爷们，都穿着制服。其中一个领头的推了推眼镜，有点不耐烦：“请问，你是陈默吗？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赶紧站起来。说实话，我心里有点虚。警察来公司找我，八成是昨天那事儿闹大了。我在我们这小圈子里确实有点臭名昭著，但跟警察打交道，还是头回。我咳嗽了两声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：“是，警察同志，你们好，请问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那警察打量了我几眼，眉头皱得跟毛毛虫似的。“王娟是不是你领导？”他直接问。

我点点头，不知道他这是要唱的哪一出。

“她昨天是不是给你一杯奶茶？”警察又问。

“是，怎么了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“有人反映，你喝了之后晕倒了，怀疑你被人下药。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个笔录。”警察的语气不软不硬。

我这才想起，王姐看我喝奶茶那表情，确实不对劲。不过，我有十成把握，那杯奶茶有问题，但这跟我被下药完全是两码事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警察同志，我那天确实喝了奶茶，但并没有被人下药。我可能就是低血糖，加上昨晚……嗯，加班有点累，所以晕倒了。不信你们问王姐，她跟我一起去医院了。”

那警察看了看我，又压低声音：“昨晚你加班到几点？去哪里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问题问得有点刁钻啊。不过，有鬼怪当饭吃的我，要是连这点小问题都瞒不过去，那也真是没用了。“昨晚我加班到十一点半，在家附近吃了顿宵夜，就回家了。”我随口瞎掰，反正我的生活他们这些凡人根本不会知道。

那警察又看了我几眼，突然笑了：“行了，陈默，有难度的工作我们也不总找你。你这身板，配不上你这脑回路。走吧，先去我们局里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