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是陈阳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指尖在屏幕上悬着没点开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

“在忙吗？”陈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熟悉的沙哑。

“没忙，就是有点事想问你。”林薇吸了吸鼻子，有点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

陈阳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什么事？你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我最近跟你提的那个合作项目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还在考虑，具体方案我还没定下来。”陈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不错，值得试试。”

林薇这才松了口气，笑着说：“那就好，我就怕你不同意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？只是需要时间仔细想想。”陈阳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，“你放心，不管怎么样，我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
“谢谢你，陈阳。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，“其实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陈阳追问。

“其实我……”林薇停顿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她不想让陈阳误会，更不想给他增加负担。

“薇薇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，别憋在心里。”陈阳的声音很温柔，“不管什么问题，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
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薇薇，”陈阳打断了她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，别瞒着我。”

林薇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其实……我最近跟一个客户走得太近了，他……”

“薇薇！”陈阳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“你怎么能这么想？你是我的人，我怎么会让你受委屈？”

林薇被他这句话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，说：“我知道你为我好，但我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别说了。”陈阳的声音又柔和下来，“我相信你，你也不会做那种事的。不过，以后跟客户接触要小心一点，别让人误会。”

林薇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我知道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陈阳的声音带着点欣慰，“对了，你妈上次的生日礼物，你选好了吗？”

“还没呢，我打算送她一支口红。”林薇笑着说。

“好，那我帮你挑一支，下次见面给你。”

“好啊。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点期待，“那下次见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