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白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瞟了瞟她手里的外卖盒子，又迅速移开，那表情活像在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似的，嘴角却噙着笑。

苏晚看着他варварски，心里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有点疼。她把外卖往他面前推了推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喏，刚点的麻辣烫，牛肉多，香菜少。”

陆衍白没接，手指却在她膝盖上轻轻戳了戳，力道不大，但苏晚能感觉到他惯有的那种掌控感，就像……就像他以前每次牵她手时那样。

那时候啊，他总爱说她的手太凉，像个冰块。苏晚当时只当他是嫌弃她，现在想来，那冰凉的触感，大概是他心头唯一的柔情吧。

陆衍白突然低头，在她发顶亲了一口，动作轻飘飘的，像羽毛拂过。苏晚猛地一颤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道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。

苏晚乖乖停下了抖动的手指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算什么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他真的变了？

她想起分手那天，他冷着一张脸，说他们不合适，像两种平行线。分手后，他还老是用那种“关心”她的方式来恶心她，每次都让她想起头发那事儿。

具体是哪次，苏晚记不清了，只记得他一边嫌弃她头发乱，一边替她拨开挡在眼前的碎发，那动作……嗯，挺温柔的。

现在想来，那温柔的举动，是不是早就宣示过主权了？

苏晚胡思乱想着，眼睛却粘在了他脸上。他眼角有颗小痣，是她曾经最喜欢去亲的地方。那时候他总说痒，其实心里那点得意，谁看不出来。

她试探着伸出手指，刚碰到他眼角，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
“想做什么？”陆衍白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

苏晚立刻缩回手，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陆衍白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低沉，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把外卖盒子往旁边一推，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，顺手把灯关了。

屋子里只剩下外卖盒子那微弱的光，以及两人之间暧昧的空气。

“你后悔过吗？”陆衍白忽然问。

苏晚捐款谜：“后悔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