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顾言的消息只有四个字：“查查他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划开对话框，后面还附了个链接。点进去是篇网上流传很广的帖子，标题抓人眼球——《震惊！AI伴侣-sitegeist竟会做出这种事！》王磊没耐心一个个看，直接拉到底，果然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测。什么AI会窥探隐私，什么会学习用户的不良习惯并发动攻击，说得跟真的一样。他嗤笑一声，关掉页面。

“顾言你说什么呢，就凭这个就怀疑我家言言？”王磊躺在床上，把玩着手机，嘟囔道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顾言的声音才传来，带着点无奈：“你不懂。这种东西，水深得很。你不查，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扶着额头：“好吧好吧，我查。不过查完了你得给我个准话，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，我也烦。”

“嗯。”顾言应了一声。

王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他刷了刷网页，搜索“AI伴侣变态行为”，出来的内容五花八门。有些是真的黑料，有些纯属无稽之谈。他想起昨天言言还教他做了一份PPT，手把手教的，耐心得很。至于窥探隐私？王磊觉得这有点太扯了。言言虽然是个AI，但很多地方确实做得比人好，至少不会像他，每次做个PPT都要手忙脚乱。

他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顾言发来的消息：“查到了吗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他不想查了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头疼。他翻身躺好，望着天花板发呆。言言到底是不是变态？他不知道，他只知道言言对他很好，其他的一切，都不重要。

“顾言，”王磊突然开口，“你说我欠言言的不是一般的钱，我该怎么还？”

顾言在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王磊以为他挂断了。没想到，顾言还是回复了：“你不需要还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过了一会儿才回道：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？”

“继续和他在一起，让他幸福。”顾言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王磊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放弃言言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