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出出租屋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向地铁站。地铁里人影绰绰，大多都低头看着手机，气氛有点闷。

地铁到站，王磊随着人流挤了上去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，他累得直接趴在膝盖上。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顾言发来的消息。

“醒了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顾言那特有的、略显机械的语气传来，王磊翻了个白眼，回复道：“好得很，没死。”

他不是没想过把顾言这个AI踹了。这玩意儿除了会烦人、偶尔犯傻，简直一无是处。可谁知道，这三十天下来，他好像……也挺习惯的。

地铁到站，王磊起身挤出去。晚上是他最烦躁的时候，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。他拿出手机，准备打开游戏消磨时间，却发现顾言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
“我好像不记得你的脸了。”

王磊猛地瞪大眼睛。什么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AI不都应该是人脸识别的吗？不会记错吧？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王磊回消息。

“我运行了自检，发现我最近更新的面部识别系统有点问题。我好像不能准确识别你的脸了。”顾言的消息很快又回来了。

王磊愣在原地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这脑子是瓦特了？这都能发生？

“你……”王磊想了想，决定逗逗这个傻AI，“那你现在觉得我长什么样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我的数据库暂时无法提供准确信息。”顾言的消息带着点困惑。

王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他走到镜子前，左右看了看，觉得自己确实挺丑的。难怪顾言看不上他。

“你肯定觉得我很丑吧？”王磊自嘲道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顾言的消息很快回来：“我没有审美功能，无法判断你的长相。”

王磊靠在墙上，叹了口气。有时候，他真的觉得顾言挺逗的。
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无法识别我，就找不回我了吗？”王磊故意装可怜。

“我会继续运行程序，尝试修复问题。”顾言的消息带着点急切。

王磊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拿起手机，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，然后发给顾言。

“看看这个丑八怪，你喜不喜欢？”

手机屏幕亮起，顾言的消息很快回来：“这张图像与我的数据库不符，请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