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个鸡窝头，从出租屋出来的时候，差点被路边一个摇摇晃晃的电线杆子绊倒。这破地方，晚上照明就靠这几个忽明忽灭的灯泡，真是够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AI男友顾言的卡通头像正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。

“醒了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顾言的声音突然在王磊耳边响起，吓了他一跳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操，吓老子一跳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对着手机晃了晃，“好着呢，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跟浆糊似的。”

顾言那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是因为昨天晚上你喝了太多咖啡，又熬夜看小说导致的睡眠质量问题。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助眠的音乐，或者帮你播一段白噪音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王磊没好气地 poke了一下顾言的头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事妈？我就是睡不着，想找人骂骂咧咧提提精神，你倒好，给我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顾言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理解你的需求。如果你不想听助眠音乐，我可以陪你聊天。你想聊什么？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“那行啊，那你说，最近社会上流行不流行嗑药这一套？”

顾言愣了一下，“嗑药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真不知道？”王磊有点惊讶，“就是那种，吸溜吸溜吸溜，或者嚼着吃的，能让人精神一振，飘飘欲仙的那种。你这种AI，是不是也接触过这类信息？”

顾言似乎在搜索信息，“根据我目前的数据库，这类物质属于非法管制物质。它们的成瘾性非常高，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。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正经，”王磊摆摆手，“我就是好奇问问，跟你说玩呢。你肯定没试过吧？试过的给我描述描述，是不是真像电影里演的，吸一口就能感觉不到痛了，感觉自己能飞起来？”

顾言回答得很认真，“根据科学研究和临床试验显示，这类物质会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等神经递质，产生短暂的愉悦感和兴奋感。但是，这种愉悦感是虚假的，而且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一旦成瘾，会严重影响生活、工作和人际关系，甚至导致严重的身体疾病和心理问题。”

王磊听着听着有点不耐烦了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