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六吭哧吭哧捡起地上的烟屁股，看着那烧得黑乎乎的滤嘴皱了皱眉。这王磊，火气是真的大，前脚刚跟他理论完那破灵石的事，后脚就给他下马威。

“行行行，我捡。”王六大声应着，伸手去够。手刚碰到烟屁股，眼前突然一花。

“呃！”

他 plaintively瞪大眼，烟屁股不见了。

不是扔远了他够不着那种，就是凭空消失，连点灰都没落下。

王六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磊怎么回事？故意搞他？他扭头就看见王磊正瞪着他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王磊，我说你……”王六大着胆子又顶了一句。

王磊冷笑一声，啐了一口唾沫在王六刚才站的地方。“晦气！再烦我，你也消失！”

王六：“……”

这小子，不会是有什么古怪的道术吧？前阵子听村里老猎户跟人打听什么“缩地成寸”，难道是那玩意儿？可这缩地……缩个烟屁股？王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滚开！”王磊见他不走，直接吼了一嗓子，又指了指火塘，“烟自己捡！”

王六彻底蔫了，认栽，转过身灰溜溜往林子里走。这王磊，仗着一身蛮力，平日里就横。偏偏村里人又怕他爹王虎，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。

王六走出没多远，又听见身后传来王磊的声音：“喂！站住！”

王六脚步一顿，逆着光回头：“咋地啊？”

“你……”王磊脸色缓和了点，“晚上在村西头那破庙里，少跟那老东西接触！”

王六一愣：“老葛头？你……”

“我看到的！”王磊打断他，语气不善，“他那些歪门邪道，不是什么好东西！离他远点！”

说完，王磊一脚踢翻旁边一个破柴火垛，转身没影了。

王六站在原地，摸着下巴，看着村西头那黑漆漆的破庙方向。老葛头？那可是个怪人，村里谁不知道？半瞎一条腿，整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也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，总念叨些没人懂的咒语，还 regularly 去山里采些稀罕的草药。

王六本来压根没把他当回事，可王磊突然这么说，他心里就不由得犯嘀咕了。王磊虽然脾气臭，力气大得跟牛似的，但眼光好像不差。他看的过去吗？

正想着，王六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