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小卖部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心里骂咧咧的。那健力宝，是他攒了半个月零花钱才买下的，才打开两瓶，老板就找上门了，这王六，手脚可真够黑的。

“王磊，你妈呢？藏起裤腰带没？”王六叼着烟，嗓门尖得能刺破天。

王磊脖一缩，弱弱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妈去镇上买菜了。”

王六往前凑了凑，眼神滴溜溜地转：“那是妈？我看是找野男人去了吧？刚才村口张婶说，看见你妈晚上跟镇上五金店老板在田埂上……”

王磊一个激灵，差点烟灰掉地上。他最烦这个，家里穷，他妈又爱跟人嚼舌根，每次都把他弄成笑话。他赶紧打断：“没！我妈没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”王六不耐烦地摆手，“少来这套。你妈那破事儿，村头村尾谁不知道？不过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，那箱健力宝，你可得还我。小卖部进货，我不能亏本。”

王磊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那箱健力宝，推过去：“你要。”

王六一把抢过，拍着王磊肩膀：“小子，有出息啊，知道还钱。晚上来我这儿打两瓶，我给你便宜点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王六突然叫住他，“你小子最近眼神不错啊，看上谁了？”

王磊的心猛地一跳。他老子死得早，他妈又总跟村夫们瞎搞，他从小就没享受过男女之欢。他脸一红，含糊地说：“没……”

王六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不管你有没有，反正你小子最近老实，是不是想找个对象？告诉你，现在村里姑娘都不是好伺候的主，一个个心比天高。不过啊，我跟你说个秘密……”

王磊一愣，看着王六那闪烁的眼睛。

“我认识个老中医，祖传的壮阳药，保管你……”

王磊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，把王六打得一个趔趄：“滚！少跟我来这套！”

王六懵了，捂着脸：“你他妈打我？我招你惹你了？”

王磊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王六骂：“你他妈就是个缺德玩意儿！我妈是你能嚼舌根的？老子要是有对象，能让你一张嘴就戳破脸皮？你以为你厉害啊，不就是个小卖部老板？”

王六被骂懵了，他还从没被人这么喷过：“你他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