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看一群半大的小子围着一乐和稀泥。乐是个精瘦猴，天天就知道逗鸟掏蛋，唯独不敢惹林凡。林凡虽然也是半大，可身板壮实，打遍村里少年无敌手，还总爱惹是生非。

“我说乐，你这鸟窝建得真隐蔽，我都费老大劲才摸到。”林凡斜眼看他，手上还攥着个死麻雀，刚才从乐的窝里顺出来的。

乐缩了缩脖子，咧嘴傻乐：“嘿嘿，林凡 you太厉害了！”

林凡嗤笑，突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痒痒的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古朴玉佩，上面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。这是他爷爷留下的，从小戴到大，除了洗澡啥时候都不取。以前爸妈常念叨，让他赶紧扔了晦气，可他偏不。

“操！这破玩意儿又长毛了！”林凡皱眉，把玉佩翻来覆去瞅，发现背面好像多了点毛刺似的纹路。他顺手就扔了出去，正好砸在乐脚边。

乐捡起来：“林凡，你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强光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手里的狗尾巴草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……冰凉一片。他下意识摸过去，触手一片空茫，根本没握住什么，只有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
“我靠！什么情况？”林凡惊得差点把那玉佩扔出去。

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，随后颤抖着手，猛地一爪子拍向乐的脸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响声在村口炸开。乐捂着脸，惊恐瞪大眼睛：“林凡！你干嘛打我？！”

林凡自己也懵了，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。那是什么？血？可他手心干干净净。他又试探着挠了挠乐的脸，依旧空荡荡的，连皮都没破。

“鬼啊——！”林凡怪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他跑回自家的破茅草屋，从里到外折腾了好几遍，连墙缝都用手指抠了抠，愣是没找到刚才拍在乐脸上的东西。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，他趴在桌上，感觉心跳快要敲碎胸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娇柔的女声在屋里响起，带着点清冷和茫然：“我是谁？我在哪儿……”

林凡猛地坐起来，浑身汗毛倒竖，死死盯着茅草屋的屋顶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颤着声问，手悄悄摸向腰间，那里本该插着爷爷留下的柴刀，不知何时不知放哪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