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感觉自己快要睡死在键盘上了。第(decimal)十七次加班，第(decimal)十七次和deadline死磕，第(decimal)十七次差点捧着一杯咖啡直接糊脸上。她盯着屏幕上那几行让她抓破头的bug，感觉它们不是代码，是故意养了十七天的老鼠，正蹲在眼皮后面等着她一瞌睡就扑上来。

“祖宗啊……”林小糖哀嚎一声，把头往桌一埋。颈椎发出抗议的“咔咔”声，跟老骨头似的。也不知道是灵感枯竭还是咖啡续命，总之就是写不出。电脑显示器蓝光映着她发青的眼圈，特别瘆人。

就在她迷迷糊糊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发飘的时候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她迷瞪着眼睛，看见办公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白色盒子。不是外卖，外卖小哥不会直接放我桌子上的，除非……她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目光落在门口。

老王，他们部门那传说中的活化石技术总监，正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“我早就看穿一切”的欠揍表情。“林小糖，”他慢悠悠开口，“别在这儿跟代码谈恋爱了，该去食堂了。再困也该吃饭吧？”

林小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，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，感觉每根骨头都在抗议。老王没管她，自顾自把那个盒子往旁边一踢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盒子和林小糖两人面面相觑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小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去碰盒子。手刚碰到盒身，一股奇怪的凉意就扎了一下，让她浑身一激灵。她下意识往后一缩，盒子也不知怎么地，盖子“啪”地一声自己打开了。

里面是个一本硬皮笔记本，封面上印着两个字，特别扎眼——“恋爱协议”。

林小糖：“……”

她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眼花。再定睛一看，没错，就是“恋爱协议”。旁边还有一支钢笔，笔尖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戳了个勾。这哪是盒子，分明是有人故意整她！

林小糖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想吼句什么，结果发现自己嗓子像被棉花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她死死盯着那本笔记本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谁干的？老王？不可能啊，他那老古董脑子不会整这种弯弯绕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