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麻劲儿甩出去。小王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，她使劲儿点点头，算是应了。聚餐地点选在市里新开的餐厅，地方挺大，装修得花里胡哨的。林薇薇换上条新手镯，感觉人也精神了点。包间里人声鼎沸，领导说话的声音最大，唾沫星子都带闪电。

她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张明还没来。小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还在等他？我看他有点不靠谱，咱们先吃吧。”

林薇薇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张明最近手头紧，这次聚餐的所有费用都是他一个人出的。虽然公司里的人都懂得互帮互助，但像这种大餐，还是得看个人情况。

领导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，唾沫横飞地讲着最新的行业动态。林薇薇没啥兴趣，就低头扒拉着米饭。她心里一直在想张明，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明的消息：“到了吗？我快到了，路上有点堵。”

她回了个：“在呢，别急。”

张明终于推门而入，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。他一桌巡视了一圈，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时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林薇薇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领导注意到了张明的到来，笑着举杯示意：“来来来，新人加入，咱们一起举杯！”

张明端起酒杯，和其他人碰了一下，然后一饮而尽。他的动作太大，杯子不小心碰到了林薇薇的桌子，水珠溅了她一身。

林薇薇皱了皱眉，但什么也没说。张明赶紧道歉：“抱歉抱歉，我不小心。”

领导倒没在意，哈哈大笑：“小事一桩，新人嘛，多担待。”

张明坐下后，就开始跟周围的人聊天，声音挺大，也挺热情。林薇薇听着他的声音，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总觉得张明今天有点奇怪，好像有什么难处一样。

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，大家才陆续离开。送走几个人后，林薇薇和张明一起走出了餐厅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飕飕的。
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张明突然开口说。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。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谢你今天没跟我抱怨。”张明笑了一下，眼神里有点复杂，“我知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但还是想请你吃顿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