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麻劲儿甩出去。小王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，她使劲儿点点头，算是应了。聚餐地点选在市里新开的餐厅，地方挺大，装修得花里胡哨的。林薇薇换上条新手镯，感觉人也精神了点。包间里人声鼎沸，领导说话的声音最大，唾沫星子都带闪电。

这顿饭吃得林薇薇胃都抽筋了，领导那家伙唾沫横飞，从公司业绩说到国家大事，中间还穿插着几个不明的案例，听得人眼皮打架。林薇薇一咬牙，偷偷掏出手机，准备偷瞄几眼时间，顺便 beliefsolving 给 _) 备忘录里记下今天结果，想着下班回去整理。

“薇薇，看什么呢？”坐在对面的男声突然响起，林薇薇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连忙合上屏幕，假装看菜。

这声音林薇薇熟得不能再熟，是她老板沈司云。沈司云，市里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年纪轻轻就爬到高位，行事霸道，脾气更霸道，出了名的不好惹。偏偏林薇薇顶着个“小白兔”的外号，愣是没被他撕了。

“没……没看什么，”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货今晚怎么坐这儿了？他不是应该去跟客户拼酒吗？

沈司云挑眉，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“聚餐，就是放松，别总绷着个脸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，让林薇薇浑身一僵。

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今天可是替沈司云挡了句不该说的话，沉着性子陪客户吃了顿饭，下班路上还被老板叫回来的。

“怎么样？”沈司云突然问。

“啊？”林薇薇一愣，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“客户那边，”沈司云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有回应了。”

林薇薇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说：“老板放心，客户很喜欢咱们合作，那边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沈司云打断她，目光转向旁边，“张总他们还没走？”

“嗯，刚敬酒完，准备走了。”林薇薇连忙应道。

沈司云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夹了口菜吃了。林薇薇看着他，总觉得这货今天不对劲，安静得跟只潜伏的豹子似的。

果然，酒过三巡，领导喝高了，被助理架着往外走，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