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麻劲儿甩出去。小王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，她使劲儿点点头，算是应了。聚餐地点选在市里新开的餐厅，地方挺大，装修得花里胡哨的。林薇薇换上条新手镯，感觉人也精神了点。包间里人声鼎沸，领导说话的声音最大，唾沫星子都带闪电。

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某种食物发酵后的酸馊味。她低头扒拉着米饭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小王在她旁边小声嘀咕：“薇薇，你别怕，就说不知道。”

领导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业绩，什么规划，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林薇薇的脸色越来越白。她盯着面前那碗清水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刚刚在电梯里，那个陌生女人的眼神让她脊背发凉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，怎么……会这么被动？

突然，包间门被一脚踹开，冷冽的风卷着灰尘灌进来，众人纷纷侧目。领头的女人穿着故意暴露的高开叉裙，指甲涂得鲜红，脸上挂着妖异的笑容。她扫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林薇薇身上，目光像淬了毒的针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薇薇吗？”女人声音尖利，像踩着玻璃碴子，“听说你最近风头正劲啊，连本小姐都不放在眼里了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领导脸色变了变，试图打圆场：“小苏，这里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女人怒吼一声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丫头背后搞什么鬼！林薇薇，你刚才是不是偷听了我的电话？”她举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“老板，这次项目我们让林薇薇负责”的录音。

林薇薇心脏骤停，感觉手脚像被冻住。她咬着嘴唇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装什么装！”女人向前一步，高跟鞋尖指向林薇薇，“手机给我！老实交代，谁派你来的！”

就在这时，包间另一角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么热闹嘛。”沈司云推门进来，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，黑眸扫过现场，最后落在女人身上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

“听说小苏脾气不好，还爱动手动脚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
女人脸色骤变，随即又换上倨傲：“沈总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沈司云没理会她，目光转向林薇薇，眼神温和得像春日暖阳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