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后颈又痒又热，黏糊糊的，估计是刚才被顾衍那眼神扫了一下。哼，大老板看人也不能这样，跟审犯人似的，看得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定了定神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敲，屏幕上是那仨方案，她刚改完第三次。

“顾总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三个方案您看看，哪个您觉得最合适？”

顾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他眼角有细纹了，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锐利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，好像能看穿人心。林薇有点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衍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又转回文件。“第三个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，赶紧说：“那我这就去改，下午交给您。”

“速度挺快。”顾衍嘴角没怎么动，但林薇觉得，他这评价，听着像表扬。

离开办公室前，林薇走到门口，又停住了。她想起一件事，转身走回去。“顾总，我……我刚才好像多打印了一份方案，放在您桌上了吧？”

顾衍抬手，“啪”地合上文件，“自己看错了就别说是我桌上，丢人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这顾总说话真直接。“那……那我放这儿了，您方便的时候自己拿。”

说完，她赶紧跑，跑出老远才敢回头。顾衍还坐在那，不过这次，他的目光没在她身上停留。

晚上加班，手机突然响。林薇一看，顾衍的来电显示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她小声问。

电话那头是顾衍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文件收到了吧？”

林薇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嗯，谢谢您提醒。”

“加班挺晚啊。”顾衍的声音像大提琴，低沉又性感。

“嗯，有点事，就多待了一会儿。”林薇心里有点甜，大老板居然记得她加班，还主动联系她。

“下次有事，可以叫人送你回去。”顾衍说。

“啊？不用啦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林薇有点慌，不知道该不该让对方送她。

“嘴硬。”顾衍笑了一声，“不过看在你经常帮我的份上，这次就先算了。”

林薇傻了，这是什么意思？经常帮他的份上？她这个月来这边办公室，就帮过他送个快递，还有上次让他签一份文件。

“那我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行了，早点睡。”顾衍打断她，“别熬太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