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包包带子而有些发白。手心里的汗浸湿了皮包边缘，黏糊糊的，让她心里更慌了。

这 React.biasparams，听起来名字都这么硬核，像个计算机程序代码，不是人名。可偏偏，这人就是她老板，顾衍。传闻中的商业帝王，冷酷禁欲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，见到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“林薇。”冰冷但没有加号的两个字，从办公室门缝里钻出来，像两块冰棱子，砸得她心脏骤停。

林薇猛地回头，撞进顾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他靠在办公室门框上，两手插兜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下巴微微扬着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猜不透。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
“总…总经…” 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舌头打了结，“您…您找我。”

顾衍挑眉，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。啧，这小丫头，脸皮薄得很。他前脚刚走，她后脚就来了，倒挺有毅力。又或者，是她被谁派来的？

“听说，你对我办公室很熟悉。” 顾衍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道：“我…我今天是来拿这个…” 说着，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，递了过去。

顾衍伸手接过，随手放在桌上，连正眼都没多给她一个。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：“我约了人，十分钟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反应迟钝的人，不适合做我的助理。”

林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难道就因为刚才的短暂交锋，他就认定她是“反应迟钝”的人？她明明已经竭尽全力表现得专业又恭敬了。

“不，不是的！” 林薇急切地想解释，却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像个傻子，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利索。顾衍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刀，看得她气血都快要凝固了。

顾衍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，收回手，转身走进了办公室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林薇僵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“叮咚——”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
顾衍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