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
一口金光血喷出来，萧白感觉自己的仙骨熟透的五花肉一样，在灵力下滋滋作响。

上好了几百年的天一门心法《焚天诀》，此刻像是跑调的戏台锣鼓，疯狂运转间，非但没助他飞升，反而把他这条半仙半魔的命根子给炼化了。

底下那老不修的掌门，梁子虚，正襟危坐，仙风道骨的模样，此刻嘴角抽搐着，手里的拂尘差点当场化成齑粉。

“师弟！住手！太过了！”梁子虚嗓子都喊哑了，他那个师弟萧白，当初可是他看着长大的，结果这小子，学了一门不正经的法门，修炼这几年，越来越不对劲。

这不，一激动，直接“飞升”失败，差点连魂都没了。
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萧白捂着心口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，他感觉脑子嗡嗡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。

“咳咳，没事吧？”梁子虚赶紧凑过去，掐了掐他的手腕，“灵力有些失衡，静养几日就好。”

萧白眯着眼，没看梁子虚，而是看了看天上。

白茫茫一片，灰蒙蒙一片，哪有飞升的仙路？分明就是天门被封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原先一身亮闪闪的仙家法袍，此刻跟破布条似的，还沾着点黑色的血迹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萧白站起身，확실히活着，就是有点难受。

“当然没死，你小子命硬得很，当年我追杀你的时候，你差点就死了，结果你还活蹦乱跳的。”梁子虚恨铁不成钢，“赶紧回房里歇着，别瞎折腾了。”

“不折腾？”萧白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梁老头，你管着上界天一门，那不过是九牛一毛，山脚下不还有个凡间界？那里好玩多了。”

“凡间界？”梁子虚一愣，“你小子还想着那个地方？”

“是啊，那里好玩多了。”萧白眼神放光，“当年我留在这里，不就是想看看凡间界有什么不一样嘛。”
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梁子虚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“也好，你静养几日，若无大碍，便下山去玩玩吧。”

萧白闻言，大喜过望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师父！师父再见！”

说罢，脚尖一点，朝着山门方向飞去。

梁子虚站在原地，望着萧白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看了看天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