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操，这老王的声音真是我的天菜，大半夜三点的，我顶着黑眼圈掏出手机，耳机线扯得老长，一半搭在耳边，一半系在裤腰带上，生怕它突然就飞到天花板上去了。

"先生您怎么了？"我赶紧把声音调低，压着嗓子问。这大半夜的，听他声音尖得，活像要跳起来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
没等我再说什么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，估计是急得直跺脚。"我下单的货呢？"老王吼得嗓子都哑了，"你们给我查！必须给我查！"

我赶紧应着："您说吧，您下了什么订单？下单时间？订单号我帮您查一下子。"

老王在那头直接报了一长串数字，搅得我心里一阵乱。这要是查不出来，我这晚怕是别想睡了。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，眼睛都快冒金星了。

结果刚查完，老王那边突然就沉默了。我正等着他说什么，他却突然来了一句："你们客服是吃素的啊？我喊你们半天， 你们就死一般地不动？"

这话把我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吃素的？我一个月工资多少你不清啊！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硬是咽着吐沫说："先生，我们查系统需要一点时间，您别急，您先报一下您的订单号..."

"订单号？"老王突然炸了，"你们不早点问？我脑子现在乱得很！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对我多重要？这个是我老婆的生日礼物！?"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大半夜的搞什么鬼。老婆生日礼物，哦，那就是个借口。我咬着牙说："先生，您别急，我马上给您查..."

挂了电话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快飙到天荒地老了。我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腰都酸了。这老王，真是没完没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呵呵的笑声，吓了我一跳。我转头一看，是个刚来的实习生小姑娘，眼睛闪闪有光的，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

"哥，你刚才怎么跟客户谈的？"小姑娘好奇地问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。说完，我摇了摇头说："这帮客户啊，真是没完没了。"

小姑娘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"可是，哥，我觉得你刚才好厉害啊。"

我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