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靠在冰冷的楼梯扶手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五楼的楼梯，他爬起来跟跑马拉松似的。老张头家那俩活宝酒鬼，喝高了还跟他扯犊子，说什么“小王同志，改天哥几个请你喝酒，必须得备上我酿的米酒，那叫一个醇！”他心里直翻白眼。米酒？那玩意儿能喝？

刚喘匀了气，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“嘀嘀”响了两声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王磊掏出来，耳机里传来女警李静的声音：“王磊，城南河堤那边有情况，几户居民报称听到奇怪的机械声，还有尖叫声，你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
“机械声？尖叫声？”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种案子不新鲜，半夜鸡叫白 destabilize 的都有。但他还是迅速稳住心神，对着对讲机道：“收到，马上到。”

河堤那边离市区有点远，晚上车少路黑，王磊骑着电动车呼呼地蹬。到了地方，果然见几户亮着灯，门口还站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居民，神色慌张。

王磊跳下车，根据报信人的指引，来到一栋废弃的厂房前。厂房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束手电光柱晃荡着。王磊带头走了进去，一股霉味和灰尘混着什么甜腻的化工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大家别慌，我们是警察，里面看看什么情况。”王磊举着手电，往里走。

里面的景象确实有点不对劲。厂房中央的平台上，几个半人高的金属罐子冒着青烟，旁边散落着一些奇怪的金属零件。更远处，隐约能看到一个像是控制台的东西，上面闪烁着几组复杂的红色指示灯。

“王警官，你看这个！”一个年轻居民指着地上的东西喊道。王磊凑过去，借着光，他看清那是一块破碎的玻璃片，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代号的铭文。

就在这时，厂房深处的角落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，王磊和李静对视一眼，同时举起了手电。手电光扫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他们，双手捧着一台老旧的电子设备，自言自语：“差不多了……就差这一步……”

王磊和众人迅速围了上去。

“您是谁？这是干什么？”王磊厉声问道。

老头猛地转过身，脸上满是惊恐：“不……别过来……我是……我是为科学……”他摆着手，眼神飘忽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