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案子都三周了，我怀疑整条狗都绝了。"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熟练地踩灭，蹲在居民楼三楼平台边缘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
我叫陈默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小民警，今年二十有五，每天除了写不完的报告，就是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。直到前天，辖区发生的怪事儿，让我的笔记本第一次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问号。

事情起因在一个普通午后。120急救车呼啸到五号楼，抬下来的是住在顶楼的李老太。家属哭着说，上午出门倒垃圾，回来发现老太太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窗外，嘴里念念有词。赶到现场，法医初步判断是突发性脑溢血，但奇怪的地方在于，李老太自己出门的，没遇到任何人。

"奇怪？"老张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半根红塔山，重新点燃，"地球上的人，哪天不奇怪点儿。"

可老张没注意到，我眼神瞟向五号楼二楼那扇没关严的窗户。窗帘后面，好像有个影子一晃而过。

第二天，我去五号楼做笔录。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，自称李慧，李老太的孙女。她正对着手机发呆，听见动静抬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"叔叔，您是警察吧？"她声音很轻，"奶奶她……她说外面有奇怪的……奇怪的影子在跟她说话。"

我有点懵，这都什么年月了，还信鬼啊？但老张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悠——"搞不好连你家小区里都有"，得，捋捋再说。

出门前，我特意绕着五号楼转了一圈。后巷积水没过脚踝，几只野猫在垃圾桶里翻找，显得比我还落魄。爬上二楼，透过李慧家的窗户往楼下看，正好对上一双阴沉着眼睛。

那眼神有点太……特么的真人感了。不像鬼魂那种飘忽不定，倒像是……活在某个透明罩子里，默默看着外面的人。

第三天，法医报告出来了。李老太脑溢血確诊，但报告最后加了一句：体表发现微量未知金属残留物，来源不明。我对着那份报告抓了抓头皮，这货比我脑溢血还离谱。

老张();)();我直起身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不远处，几个小孩正在楼下追逐打闹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可我心里这股子寒意，却怎么也驱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