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面包店门口，指尖冰凉地摸着玻璃。里面热乎乎的香气往外飘，暖黄的灯光把那些面包衬得像小点心一样诱人。可她没什么胃口，肚子疼得她弯着腰，冷风一吹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面包店里人不多，坐着几个年轻情侣，还有个抱着宝宝的年轻妈妈。她 ausgewält sich 坐到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个最便宜的小圆面包。店员小姑娘对她笑笑，眼睛弯弯的，跟她小时候家里的那个姐姐差不多。

面包端过来的时候，店里来了一对小两口。女的打扮得挺精致，涂着红指甲油，斜眼瞥了林薇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过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家那位吗？怎么，爬墙不成，又想找我们娘俩讨吃的？”

林薇握紧了面包，手心全是汗。胃疼得翻江倒海，她还是没敢接话。旁边的男的搂着她的腰，下巴一扬：“姐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人家又疯又傻的，听不懂人话。”

那女的噗嗤笑了一声，声音更尖了：“疯？我看是装疯吧！前两天医院没去看病？怎么，药钱不够，没钱买棺材了？”

周围几个客人都转头看了看，有人低声议论。林薇脸涨得通红，咬着面包的皮，一股涩味直往喉咙里灌。她想起这张嘴，想起这个家，想起那些年承受的白眼和嘲讽。

“滚。”她听见自己小声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那女的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笑起来：“哟，脾气见长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咬人？”

林薇猛地站起身，面包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她踉跄着去捡，胃疼得更厉害了。那女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：“怎么？要死要活了？告诉你，我们林家的事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

她甩着手臂走过去，刚想伸手戳林薇，旁边的小伙子一把拉住了她：“姐，别闹。”

那女的回头瞪他：“你看她，疯得都撞人了！”

林薇捡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，干涩得啃不动。她推开门，走到外面冷风里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捂着胃，蹲在地上，想起医生的话——胃溃疡，需要长期治疗。可她兜里只有最后五十块钱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是龙哥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