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在墙根，眯着眼看了看外面。街道上稀稀拉拉全是丧尸，晃晃悠悠往各处游荡，跟他刚从游戏-client里退出来似的，动作僵硬又欠抽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就是碎得跟撒狗血似的，好在信号没断，还能刮点歪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得欢。

老王自嘲笑了一声。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，胃里跟砂纸似的， rasping against each other every time he took a breath. 他从砖缝里抠出半块半焦的黑面包，啃得跟猪崽似的，嘴里还嚼着，眼睛就盯着远处一栋亮着应急灯的写字楼。

写字楼二楼，窗户被玻璃碴糊得跟个沙雕面具似的，但那扇门还虚掩着，门口蹲着个丧尸，正对着门框磕头。姿势挺标准，活像个在跳探戈的舞痴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。他不是去抢物资的，他是去抢主角光环的。末世嘛，危机是必须的，但怎么把危机过得爽快点，这才是问题。

他摸出匕首，美式砍刀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不是他怕丧尸，是他觉得蹩脚。这剧情套路，一看就是新手村任务，连 én chantaje 都懒得整。直接上去干，太没劲了。

老王蹲下身，从一堆垃圾里摸出两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一半，然后拔腿就跑。不是跑向写字楼，是跑向斜对面一个废弃的超市。

超市门口，两具丧尸正互相撕咬。老王在旁边看着，突然笑了。他捡起一块砖头，砸中一具丧尸的后脑，那丧尸扑通倒地，另外那具趁机扑上来，结果被砖头绊了一跤，摔成了个仰面劈叉。

老王捡起砖头，对着另一具丧尸的脖颈就是一下。血喷得挺远，在夕阳下像条红色的游蛇。他抹了抹手，发现砖头上全是黏糊糊的血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把砖头扔了。

超市里面一片狼藉。货架东倒西歪，商品散落一地，跟刚被蝗虫吃过似的。老王没管这些，直接冲向冷柜。他不是想吃冰淇淋，而是想吃肉。

冷柜门锁着，但老王有办法。他找到一根废弃的钢管，撬开冷柜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冷柜里堆满了冻肉，羊腿、牛排、还有几根鸡骨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