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刚把那股邪门劲儿甩出去，就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摇滚乐队开嗓给晃的。冷风刮过来，他哆嗦了一下，赶紧又把冻得通红的脖子缩进衣服里。小张倒是不怕冷，嘿嘿地笑着，呼出的白气在灯泡底下散开，跟鬼火似的。

“伟哥，我问你，”小张凑得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伟脸上，“咱这破单位，天天盯着点儿报送数据，能不能跟那事儿有啥瓜葛？你看昨晚那动静，啧啧，跟打雷似的。”他压低声音，手指头比划着，“我寻思着，这要是跟咱们干事儿有关，是不是该涨点工资啊？”

林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想得美。你那是tg（顶级黑客）在搞事情，跟我那玩意儿能一样吗？我这顶多算个……嗯，气灵敏一点，算是老天爷给我开的个后门，关键时刻能用。”

小张不信，“你小子吹牛！啥时候能用？我最近手头紧啊，你看我这新出的电竞耳机，再不充钱就过期了，急死个人！”

林伟一愣，随即把桌子往前一抢，胳膊肘差点撞到小张下巴上。“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！就为那破耳机，值得跟tg掰扯吗？再说了，我那后门不是随便开的，得有‘缘由’，得有‘感应’。你懂啥，那是玄学。”

“玄学？我看你那是瞎扯！”小张翻了个白眼，把刚要敲击键盘的手收回来，“昨晚上你那动静，可不玄学，跟有人拿大锤砸楼似的，隔壁老王都打电话来理论了！”

林伟脸一沉，本来还想反驳，结果桌子底下不小心碰到了个东西。那玩意儿挺瘪，他扒拉几下，才摸到是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里面是几张老照片。照片已经泛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但上面的人影依稀还能辨认出来。

“咦？”林伟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几个名字，还有个日期，日期是二十年前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刚才那股邪门劲儿又来了，但这次不是恐慌，反倒是一种奇怪的熟悉感，跟昨晚的感觉有点像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“伟哥，你看啥呢，这么入神？”小张催促道，“电脑那边数据又更新了，你赶紧进去核对，别到时候又被tg逮住破绽。”

林伟手一抖，照片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