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晃了晃脑袋，刚那股子邪门劲儿劲儿好像消了。他搓了搓胳膊，冷风一吹还是觉得鸡皮疙瘩竖得跟刺猬似的。小张凑过来，跟他挤在一张破旧computer桌后面，脑袋都快碰到一起了。

“伟哥，你说今儿这情况，会不会跟昨晚那玩意儿有关？”小张声音闷闷的，像吞了块肥肉，眼睛贼亮贼亮的，偷偷瞄了林伟好几眼。

林伟叼上根没开封的烟，也没回话。中午那点事，真是邪性。那老头子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像是藏了俩小灯笼。后来保安把他拎出去的时候，林伟心里直打鼓，暗骂自己作死，居然跟那种人不打不相识。现在想想，那老头子放他走，还拍拍他肩膀，让他多观察观察，咋就那么不地道呢？

写字楼里冷冷清清，只有打印机偶尔响两声。林伟盯着显示器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他头疼。他敲了敲键盘，手指抽筋似的疼。他想起昨晚，在楼下便利店买馄饨，那种飘忽感，那种心口发烫的感觉，现在想起来还很奇怪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林伟猛地抬头，小张也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走廊尽头，就是保安室那扇黑漆漆的玻璃门，现在居然亮了一盏灯。明明昨天他还看见保安在里面打瞌睡呢。

“谁？”小张压低声音，手悄悄摸向桌下，不知道按了啥按钮。

林伟摇摇头，示意他别乱动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玻璃门前。外面没人影，地上的灰尘也太平静了。他皱起眉头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玻璃。

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，玻璃竟然微微向里凹了那么一点点！林伟一愣，心头猛地一跳。他迅速收回手，心脏砰砰乱跳。不是幻觉！

他屏住呼吸，又试了一次。这次吸力更明显了，玻璃“咔嗒”一弹，恢复了平整。林伟倒吸一口凉气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不是幻觉！

他想起昨晚老头子的话，“气之所在，念力可通”。当时他嗤之以鼻，现在却觉得，那个老头子八成是个懂这个的。他不是什么打通任督二脉的高人，也不能凭空变出火来，可刚才那感觉……就像，就像他能感觉到那个玻璃门后面，有什么东西在……

玻璃门没关严，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