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心里。旁边几个同事凑过来看她干嘛呢，她赶紧把手机藏到桌子底下。这手机里存着她和林北的聊天记录，字里行间全是对方损人的话，但每次看完，她心里又气又忍不住想笑。

正想着，隔断的玻璃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林北两脚踩着椅子跨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。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灰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衬衫领口敞开着，露出一点锁骨。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把他侧脸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哟，王莉，想我了？”林北嘴一撇，脸上挂着一贯的吊儿郎当样，但眼睛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王莉赶紧直起身，把脸扭过去，小声嘟囔：“才没想呢， очередная гостья(这个客人)。”

林北端着咖啡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胳膊肘撑在桌面上，看着她的侧脸，那眼神有点不对劲。他说：“哟，还反了，平时都是你追着我问东问西，今天怎么转性了？主动躲着我。”

王莉没看他，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小声说：“少废话，你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北伸出手指在她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急什么？还没完全搞定呢。你该知道，这种事儿，得慢慢来。”

王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道，这个负心汉！当初说好的三天之内搞定，现在都三天了还有完没完！

林北看着她反应这么激烈，忽然提高了声音，故意逗她：“怎么了，王莉？这么激动？是怕我搞不定，丢了你这个大客户？”

王莉脸一红，大声说：“我才没怕呢！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林北笑着，忽然凑近了一点，王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他凑得更近了，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。王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香混合的味道。

他说：“你放心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刮目相看。”

王莉心一跳，看都没看他，低声说：“不会的。你这种人，永远都不会有让人刮目相看的一天。”

林北看着她气鼓鼓的小嘴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，很温柔。“你可真行，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邪气，“每次都这么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