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跟踩屎似的，噔噔噔噔就冲到茶水间。嘿，还真巧，林北也在那儿接水。

王莉还正憋着火呢。刚才在老板办公室，老板指着那份改了八百遍的报告，脸都绿了，把矛头直指王莉。说句难听的，这报告是王莉熬了两个通宵做的，老板自己事儿多，一会儿要这数据，一会儿要那意见，王莉 sandwiches 一样夹在中间，累得跟条狗。可老板倒好，不依不饶，说王莉工作态度有问题，懒散，效率低。

王莉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，熬了这么多夜，就为这个。她端着水杯，想都没想就把水往林北那边一推。“哎，你看着点儿！”

林北正想喝口水，手一抖，杯沿差点磕到。他低头，就看见王莉那张臭脸，还有她脚下一双亮瞎眼的红色高跟鞋。“哟，王大经理，发 pyramid scheme 了？”林北咧嘴一笑，带着一股子戳人窝儿的劲儿。

王莉被他呛得一滞。本来心里就烦，被他这么一逗，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“林北，你他妈ザーメン话是不是特别多？”

“王经理，您这报告不是写得挺明白吗？‘本人能力不足，请老板多指教’。您看，多坦诚。”林北不以为意，还故意把报告标题往王莉面前一凑。

王莉眼珠子一瞪，一把就把水杯往旁边一踹。好家伙，水洒出来，溅了林北一手。“你他妈……”王莉气得胸口鼓鼓的，眼睛都红了。

林北也不怕，嬉皮笑脸地抹了把袖子。“哎呀，溅着了，对不住对不住。不过王经理，您这水杯也忒晃悠了，下次注意点儿啊。”

王莉简直要气疯了，指着林北：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北耸耸肩，没当回事，自顾自接了水，灌了一口，烫死爹了。他咂咂嘴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刚才推文件车，现在又跟个女汉子叫板，胳膊都快抽筋了。他估计这会儿老板办公室估计又得演一出好戏，王莉那怂样，一被老板骂，肯定得找个人撒气，没想到找上他了。

林北心里嘀咕，可惜啊，他就没那本事跟老板当舔狗。不像有些人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挤眉弄眼还觉得自己挺牛逼。他皱着眉，看着桌上那台跟块砖头似的笔记本电脑，心里更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