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那边挂了电话，张伟赶紧掏出手机又打给李娜。电话接通，李娜那特有的甜笑声就传了过来。

“喂，张伟！你跟王大爷说好了？”李娜声音挺关切。

“嗯，说好了，下周一就去。”张伟赶紧应着，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窗外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我妈答应给你寄点心了吗？”

“寄了寄了，我妈今早刚给我打电话，说让你有空给我带份卤肉饭。”李娜在那头乐呵呵地说，“对了，我上上周跟你说的那个兼职……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茬差点被自己忘了。“那个……”他支吾着，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这周可能……”

“哎呀，就帮个小忙嘛，多大的事儿。”李娜语气软软的，“就帮我去附近社区问问有没有人家要租小面馆，我在朋友圈发了个信息，没人问，我人缘就这么差？”

张伟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年头想找个兼职都这么难，还让他跑腿。“行行行，没问题，我抽空问问。”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
挂了电话，张伟抓了抓头发，烦躁感一阵阵涌上来。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王大爷那张朴素的脸，还有他女儿王倩在电话里哭哭啼啼说要给弟弟买心脏起搏器的声音。

下个月房租两千，水电费估计也得小一千，kehras那边的装修费还没着落，还有李娜催的兼职……祥子那边催着还钱，说合作那边出了点问题，暂时周转不开。张伟一桩桩捋下来，头皮都发麻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睛突然瞥到手机屏幕上五块钱的电量显示。突然一个念头闯入脑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下意识地摸到了那个新出现的APP图标——《能量收集》。

这个星期，他好像吸收了不到七百度的电量。上次给王大爷家那个老旧线路的插座充能，用了三百多度。给祥子那边备用电瓶充过一次，用了两百多。剩下的全给手机自己充电用了。

他试着像上次一样，闭上眼睛，运转起吸收能量的方法。窗外是典型的城市傍晚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喧嚣声中，他努力集中精神，感受着空气中游离的能量。

不到一分钟，他睁开眼，屏幕电量显示七度。没变化。

张伟皱了皱眉，又试了几次，都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