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微信消息是室友发来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晓晓，今晚老地方，有独家绝料，come on！”

她嘴角抽了抽，老地方是啥她不知道，但她知道室友肯定又跟哪个不知名的帅哥纠缠不清，把自己当ATM了。正考虑要不要回个“滚”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那个前天联系她，说家附近有个小学，缺兼职家庭教师的王先生。

“王先生，您好。我……我还在考虑。”苏晓晓编辑着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。本来只想找个周末的兼职赚点零花钱，现在这情况，她还真有点犹豫。

信息刚发出去，还没等对方回复，她的私人电话就响了。苏晓晓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，号码不是她学校的，也不是室友那蹩脚的相亲对象。

她按掉闹钟，慢吞吞地接起电话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苏晓晓，听说你拒绝了王先生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她前脚刚发完信息，他后脚就查到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：“对，王先生那边出了点状况，我考虑清楚了，不去了。”
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吃了一口东西又咽不下去。“王先生是谁？”语气里带着探究。

苏晓晓差点呛着：“就是之前联系你的那个，说是家附近小学缺兼职老师。”

电话那头爆发出一声冷笑，带着十足的嘲讽：“呵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，居然敢让你拒绝？苏晓晓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的第一个工作机会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不会是顾衍吧？他怎么知道这么多？前天那个王先生，好像是顾衍的司机找的。她连忙解释：“顾总，误会，我只是觉得不合适，跟我ratio无关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。

良久，顾衍才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：“苏晓晓，我给你机会，不是为了让你跟别人去谈什么不合适。你是我的人，这点自觉都没有？”

苏晓晓心里一惊，他什么意思？他都知道了？她连忙辩解：“不是的，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话还没说完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