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人怎么了？”苏晓晓正对着平板看兼职信息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有钱就了不起啊？første 次，有钱就能随便碰人？”

手机突然‘叮咚’一声，一条微信消息蹦了出来。苏晓晓瞥了一眼，一艘哥特式 Санкт-Петербург 酒店的推广图，还有一行小字：【林总，午安。今日推送，供您休憩。】

她眼神一凛。林漠，这是第几次了？从上周开始，她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兼职做线上家教，结束前三十分钟，酒店的微信就会准时发来这样一条消息，配上风格不同的酒店图。

苏晓晓心里直哼哼。这林漠，肯定是故意的。她才不稀罕，真稀罕还得排队呢。

老王头看她半天没回话，又凑过来敲敲她手臂：“看见没？人家是正经大老板，一年到头不知道多忙，特意给你发消息，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的。”

苏晓晓不屑地“嗤”了一声：“人家是故意骚扰呢，老王头。你看，天天发，一条都不重样，腻不腻啊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头有点被呛住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“那也是人家看得起你啊！”

“看得起我？”苏晓晓放下平板，斜眼看她，“看得起我干嘛天天发这种东西？人家又不缺酒店住。我看八成是看着我这兼职时间方便，想找人随便聊聊……”

老王头瞬间怂了，摆摆手：“别乱说，别乱说！我就是瞎帮你分析……”

苏晓晓没再理她，拿起桌上那部预装了酒店官方微信的手机，点进消息页面，手指在酒店图片上划来划去。

“喂！”老王头忽然压低声音，“晓晓，你干嘛呢？”

“关你屁事？”苏晓晓头也不回，“把手机还给我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咔哒。”

手机屏幕关闭，被苏晓晓拿回了手里，屏幕朝下扣在掌心。

老王头干巴巴地笑：“你、你好自为之啊……”

晚上八点半，家教结束。苏晓晓准时挂断视频，伸了个懒腰。刚想回消息，手机突然‘震’了一下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亮起，依旧是那个酒店logo，但配图换成了一个舞厅的夜景。

她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了两个字：【烦】

发送出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【睡了吗？】

苏晓晓盯着屏幕，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