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搓着手，一脸讨好地站在苏晓晓家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水果篮子。那篮子看起来挺新鲜，红的苹果绿的香蕉，就是透着一股子廉价感。

“晓晓，晓晓，在家吗？”他特意扯着嗓子喊。

苏晓晓刚洗完脸，正对着镜子擦头发，听到动静，扯了扯嘴角。这老王头真是阴魂不散，上次介绍的家教工作黄了，又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她要找兼职，又杀上门来了。

她认出这是上次来过两次的，口音有点怪的远房表舅，具体哪一辈的早就忘了。估计是听她妈念叨着想找兼职，自己瞎按的按钮。

“谁啊？”苏晓晓没好气地问，头发还在滴水，不成形。

老王头赶紧笑起来，那笑容 unsettling，像只老狐狸。“晓晓啊，表舅来了！我是你王大表舅，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，给你找了个家教。”

“王表舅”挤出个名号，苏晓晓没反应，继续擦头发，心里已经把人拉黑了。上上次去她家面试，差点被她弟弟的同学当成推销的，上上次去她邻居小区，差点被狗追，这次又是什么鬼？

“哎，这次是真的好工作！”老王头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眼神还往苏晓晓胸前瞟了瞟，惹得苏晓晓猛地一甩头。

“别靠那么近，没见过世面。”苏晓晓皱眉，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坚决，“而且，我已经找好了，谢谢‘表舅’费心。”

“真的啊？”老王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转瞬就又堆满了笑，“哎呀，那算了算了，我知道了，晓晓你还年轻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。”

接着又开始念叨什么“找到更好的就得花钱”，“我这儿是免费的”，“难得表舅我对着你是没私心”之类的，听得苏晓晓脚趾抠地。

“王大表舅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苏晓晓打断他，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，“你要是没事就先走，有事的话，直接找我妈。”

老王头识趣些，把水果篮往旁边一放，收起那副笑呵呵的脸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这孩子，城里人就是没耐心。行吧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走到门口又回头，压低声音警告似的，“晓晓啊，你可千万别往外头说我是给你介绍家教，我那点微薄名声就靠你了。”

说完推开防盗门，消失在楼道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