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少，您又双叒叕赶稿了？”助理小王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一丝哭腔。

“嗯。”程司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还有点沙哑，显然是又熬了夜。

“您三更半夜的，别命啊！”小王在那头哀嚎。

程司寒挥挥手，打断他：“工作要紧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揉了揉眉心，烦躁地甩了甩文件。办公室里灯火通明，员工们大多还在埋头苦干，只有角落里的一个人，正翘着二郎腿，悠哉悠哉地刷着手机。

“你还在玩？”程司寒冷冷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那人闻声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。是程司寒新招的设计助理，李晚。

“被他逮了个正着。”李晚摊摊手，一脸无辜，“我刚午休，谁知道程总您这么敬业，还开了小夜灯。”

程司寒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。

李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家伙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善茬，感觉下一秒就要劈头盖脸地骂人了。

“我再说一次，”程司寒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努力压下火气，“别影响我工作，滚出去。”

李晚愣了愣，这不是他那句经典台词吗？每次公司年会，他都会对着台下喊：“影响我工作的，滚出去！”

“哟，这不是程大少爷的台词吗？”李晚挑眉，不依不饶，“怎么，被我说中心事了？”

程司寒被他噎得一噎，脸色更黑了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调侃过？

“滚，李晚！”他怒吼一声，猛地一挥手。

李晚顺势往后一仰，身体却稳稳地落在一把椅子上。他拍了拍手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程总，您被我说毛了？”

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在看这场突如其来的戏码。

程司寒气得浑身发抖，他走过去，一把抓起李晚的衣领，就想把他拎出去。

“程司寒，你干什么？”李晚被提得脚都离地了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你不是想滚吗？滚出去！”程司寒吼道。

“您这是干嘛啊，程大少爷？”李晚梗着脖子，脸上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，“您要真把我扔出去，您这办公室可就空了。”

程司寒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正要发作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程总，王总来了。”助理小王探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