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动，眼睛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陈默。空气里烟味有点重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被盖住了不少，但就是能闻到他来了。“怎么着，躲着我？”陈默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伸手想把桌上的烟灰缸往旁边推推，手伸过去，又在中途停住，蹭了蹭苏晚放在桌沿的手背。

苏晚没应声，手指蜷了一下，但没抽开。陈默那只手有点烫，搁她手背上像搁块烙铁。他凑近了些，脸上带点笑，声音低下去：“饿了？”他指了指桌上那盘凉掉的菜，“我打包的。”

苏晚还是不说话，眼睛转了转，没看他。陈默又笑了，像是知道她烦他似的。“行，不说了，那你点烟不点？”他把手收回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嚓嚓几声。苏晚闻声抬头，正好对上他眼神。

陈默眼睛里有些东西，像是期待，又像是凉了。他慢悠悠地自己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圈勉强绕过苏晚头顶，“晚晚，你说，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？”

苏晚盯着他放烟的手指，指甲掐得有点深。“没什么问题，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就是умоляю别再提了。”

陈默挑眉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所以呢？就这么耗着？”

“耗着也得耗，”苏晚手一翻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，“总比不清不楚强。”她把那盘凉了的菜往外卖，“喂流浪猫了。”

陈默看着她动作，没说话。苏晚收拾完，拿起包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去哪？”陈默问。

“回家，”她说，“没别的事。”

“晚晚，”陈默叫住她，声音有点急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”苏晚打断他，语气生硬，“分手早就说过了。”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陈默一个人坐在那里，抽着烟，看着她走出去的方向。有人走过来搭话，笑着问：“陈默，又跟嫂子吵架了？”

陈默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，没回话。旁边的人自讨没趣，走了。酒保走过来，给他满上酒。陈默一饮而尽，胃里一阵火辣。他晃了晃瓶子，酒保把另一瓶递过来。

窗外的雨下得很大，把整个世界都弄模糊了。陈默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雨发呆。他手机响了，是苏晚发来的信息：“明天见。